面前男人的眼镜映着壁灯昏黄的光线,余弦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了。
波尔走到余弦面前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:
“你朋友离奇消失的这件事,我们暂且放在一边,只看第二件事,所有人关于她的记忆都被改动了,除了你,只有你的记忆没有变。就像现在全城人都害怕水,唯独你依然不怕水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你意识到了吗?在所有人的认知都被改变时,你被排除在外了。”
余弦脑子里嗡的一声,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终于明白了波尔的逻辑,无论是对夏粒的记忆,还是对水的记忆,本质上都是某种对认知的改写。
而他,不知为何,对这种改写有着一种特殊的抗性。
余弦忽地想到了他身上发